表情。

噗。

季榆笑着往下划，蓦的，手指停了，因为她刷到了程淮野的回复。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装什么啊」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老子也会」

评论区乐了。

「困子哥你……」

「不是打不过就加入？？？」

「困子哥你改名改得也太快了吧」

「重点难道不是困子哥会什么吗？是会改名还是会……桀桀桀（绝没有想歪）」

「笑死我了困子哥你是真的没骨气」

……

季榆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
她退出评论区，打开和程淮野的对话框，程淮野的头像很有喜感，是一只大胖橘，圆滚滚的，正在嗷嗷的炸毛。

意外的是，程淮野的wx名也从「ye」变成了「我睡鱼时不困」。

要是被弹幕看到的话，绝对会捂着嘴巴偷笑，挥着爪子说上一声：

“别太爱了，困子哥～”

心软软的。

某只坏鱼忍不住想逗胖橘。

「小鱼爱熬夜：困困」

「小鱼爱熬夜：小猫突然出现jpg」

对面秒回。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干嘛」

季榆咬着嘴唇，打字。

「小鱼爱熬夜：你改名字了呀」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嗯」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随便改的」

季榆靠在沙发上，盖了条薄毯，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。

「小鱼爱熬夜：困困的id」

「小鱼爱熬夜：说的是谁呀」

「小鱼爱熬夜：猫猫害羞捂脸jpg」

对面沉默了。

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一下，停了。

又闪了一下，又停了。

季榆看着那盏一闪一闪的小绿灯，嘴角翘得越来越高，完辣，她真的学坏啦，她不应该好的不学学撩的！！！

都怪她的小破文读者天天给她支招，盛情难却，实在是盛情难却呀，小鱼也没有办法嘿嘿嘿～～～

季榆美美甩锅。

她几乎能听到程淮野在那边咬牙切齿的声音，能想象他皱着眉头，打了字又删掉，删掉又打的样子。

噗。

别扭的困困。

过了快半分钟，消息终于过来了。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你」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满意了？」

功力不足，修炼未满的小鱼耳朵一下子红了，脸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云，完辣，这下是真的羞怯捂脸啦！

她没想到程淮野会这么直接。

这人平时嘴硬得像石头，说一句好听的话都要在前面垫三句垃圾话，今天居然一个字都不铺垫。

季榆把脸埋进抱枕里，闷闷地笑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，眼睛湿湿的，眼尾映红，打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
「小鱼爱熬夜：小鱼有什么好的呀～」

发完季榆就后悔了。

这句话什么意思？

她是在问他吗？

她是在邀请他回答吗？

季榆的手指快得跟不上脑子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消息已经发出去了。

对面这次回得很快。

她盯着那行字，脸越来越红，红到脖子根，红到锁骨。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你说呢」

「我睡鱼时不困：老婆大人」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