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要求的,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意思是他不想结束就不会结束。
在调查期,就要和她割席?许莱利看着里边的陈礼安没说话。
——陈礼安,你不让我进你的办公室?
——是这么安排的。
——那我怎么开展工作?
——去崔选那。还没来得及通知你。
好。许莱利没回。
许莱利抬头就能看见极度的牌子,一看就是出自陈礼安的手笔。他是老板。评定风险员工,说得上话的是他。让崔选来当带教的也是他。
极度这层有一个大平台,不少同事在这抽烟。谢欣一般也在这。
“谢欣,你果然在。”
“莱利,来抽烟?”
“没有,给我根。对了,上次没问,你怎么知道我抽烟?”许莱利有点熟练,吐了个烟圈给谢欣。
“你和周恒喜欢趁着辅导员不在,在他办公室抽。”
许莱利笑着拍她,“这你都知道?不喜欢老张,报复报复他。”
“放心,只有我知道。我每周五下午会去学生科值班,一进去看见有烟灰,还奇怪,后来有次撞见周恒。”
“他也太粗心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自己瘾太大。”谢欣笑得明艳,露天的风吹着更美了。
“我以为你都戒了,怎么,我把你瘾勾起来了?”
“不是,就戒了一阵子。”许莱利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,“在英国有个塔罗师告诉我,我抽烟会倒大霉,二话不说就把烟戒了。后来,我爸就二婚了。”许莱利无奈笑笑,“准吧又不准,行,我认栽。还能有什么霉运等着我。”
谢欣把烟拿开,摸摸许莱利发顶,“怎么回事。那么可爱。”
许莱利搂着她,“好高啊。”
“是吧,腿既长、腰还细、胸又大。”
“行了,还喘上了。”
“陈礼安把你分给崔选,你不开心。”
“当然啊。我都是风险人员了。”
“他没眼光。”许莱利点点头,和谢欣笑作一团。